方思渝

我是黑暗的孩子,我从出生起就一直在行走。

我问黑暗我为什么要一直前行,黑暗告诉我要找寻光明。

我茕茕孑立,我踽踽独行,我食落英,饮朝露,倦极随意寻个地方一躺便是一卧,旷然天地便是归宿。

我的心底有很多的话,可是我找不到人去诉说。我的路途注定孤独,我记得黑暗这样对我说过。

我记下林间鸟儿的婉转歌唱,我听过花开花谢时微小而寂寞的声响。我穿过呼啸的风,我独自走过月出升时波光粼粼的湖泊。

我逆着人群独自前行,不顾别人的冷眼与嘲笑,坚定的寻找着我的光明。

可是黑暗的孩子,要到哪里去寻找光明。
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物转星移又是几度春秋。

直到那个清晨,我睁开眼睛,我的皮肤有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感觉。

我看到了日光熹微。

我的身旁有盛开的芳华,那是光明的花朵,阳光透过一片金黄。

然后我看到了他,他步履蹒跚,满身伤痕,步履沉重却坚定,眼底是我从未在他人眼中看到过的清澈,就像是春天刚刚解冻的河流,抑或是刚下过雨后的湿漉漉的田野。

他走到我身边,牵起我的手,折下一朵花戴在我鬓角。

黑暗错了。我的路途不再只有我一个人了。

我们携手前行,唱着只有我们自己才懂的歌。

我们仍然前行,但不再像曾经在黑暗中披荆斩棘的自己那样渴求光明。

黑暗说,我们就是彼此的光明。

完。

执笔.方思渝



盛世

----盗墓笔记----
#817稻米节#
#新年快乐#


雪落长白十三载,故人心归西湖畔
这是个长情的故事——


今年817,我也是留守儿童。
不过通过空间,通过b站直播,我还是看到了今年是怎样一场盛世。
我算是入圈比较晚的,15年那时候,我还不知道有圈那个概念,等到真的接触到这个圈子的时候,15年那场最盛大的盛世,只是一个别人口中的回忆。
多么美好的回忆啊,那是饮冰十年也难凉的热血,那是穷其一生也供奉的信仰,那是最牢固的铁三角,那是最坚固的感情,那是最深沉的喜欢。
今年的817,也是如此。
很多人现在一起合唱,唱着唱着就有人哭了,到现在这么多年,我们依旧在创造一个又一个的盗笔盛世,这一天,无论是现在混什么圈的,通通统一了故人归,齐刷刷“雪落长白十三载,故人心归西湖畔”
这么多年了,大家一直都在。


“盗笔是唯一一个总能让我扎心的书”记得有一位稻米这么说过。
我本是听书人,却奈何入戏太深。
强大如张起灵,拥有着千古王侯将相梦寐以求的长生,他独自一个人走过漫长的时光,目睹着身边人都化作一抔黄沙,而他始终孑然一身。
漫长的生命,于他亦是一场长达百年的凌迟。
天真如吴邪,当年古董店里清新脱俗小郎君,清水芙蓉弱官人的小老板,吴家护了20多年的宝贝疙瘩,愿他干净天真无邪的美好愿望,都湮没在了十年间的生死沉浮中。
十年生死几沉浮,终是天真再不负。
仗义如王胖子,满嘴油腔滑调,摸金校尉摸出的名堂,平时看着不着调,素来擅长插科打诨,但在关键时刻从来没有掉过链子,平素吊儿郎当,但为了一个叫云彩的姑娘,把心留在了巴乃。
佳人已逝,佳期如梦,心也随风去。
能干如花儿爷,一身戏服,几点浓妆,解语花枝娇朵朵,一根钢管威震四方,直接打死算我的,从小就被训练这做个当家的,缩骨易容样样不落,为了发小两肋插刀。
众人只知九门解家当家解雨臣如何风光,谁人知晓个中苦楚。
神秘如黑瞎子,他说有时候戴着眼镜比不戴眼镜看的更清楚,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都看的透彻,他说他答应过一个人不会让吴邪死掉,死亡于他亦无关痛痒。
不过是一个终点,不过尔尔,不值挂齿。
忠勇如潘子,为信仰死在肮脏洞穴笑得凄凉,一曲红高粱唱的荡气回肠,小三爷你大胆的往前走啊莫回头,他是三爷养的一条疯狗,只听三爷的话。
想惹三爷,先问问他潘子的拳头。


稻米们创造了一场又一场的盛世。
也有人渐渐的远离了圈子,也不断有新鲜血液加入。曾经一度有一些事使圈子很乱,但它始终像一个家,别管天南的海北的,只要一句稻米,就像候鸟归了巢,落叶归了根。相见总是恨晚,相逢亦不必曾相识。


也去了西冷印社,那是个角落里不起眼的店,并不想电视里的那样辉煌,可它那么庄严,长白山是无可争议的圣地,青铜门和三圣雪山一定在,小哥已经回家,可长白和西湖就是稻米们精神之所向。
饮冰十年,难凉热血。


今年817就要过去了,今年很特别,是和七夕一起过的。
明年稻米节,也会是一场盛世。
一定是的。
过往也有峥嵘,岁月终将不朽。
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后会有期。
文/方思渝

〖原创〗阑珊

〖壹〗
春城无处不飞花。
恰阳春三月, 风光正好。
许牧从浴室走出来,手里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他坐到书桌前,对着摊开的作业本微微叹了口气。
还剩英语没做,许牧定了定神,拿起笔开始写,一旁的手机突然亮起来,许牧拿起来一看,是父母发来的短信:“许牧啊,爸妈今年也不回来了,钱已汇过去,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。”
许牧看后,心中无波无澜,反正父母不回来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他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。
他笔下没停,不一会就写完了英语作业,其实对于他来说,高中的这点知识早已融会贯通,这些作业也是十分简单,他只是习惯性的想给自己找点事做,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。
只要他无事可做,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个人----他从初一开始的同学,也是他的暗恋对象。
〖贰〗
许牧一早就知道他是个同性恋。
他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很平静,他淡漠惯了,十几年的生活里,除了每一次见到那人,还没有什么让他心动。
他的暗恋对象,叫林烬,和名字一样,整个人洋溢着一股子天真烂漫的热情。
那时才刚上初一不久,许牧高冷学霸的名号已经传开了,无数搭讪的人,想交朋友的人都在他这碰了钉子,可偏偏林烬是个例外。
许牧记得那个午后,那个如油画般美丽的午后。
林烬抬头冲他笑,稚气未脱的脸上洋溢着热情,露出一口大白牙,然后对他说:“许牧你好,我叫林烬。”
许牧见过很多笑容,但没有一个笑容像林烬的笑容那样,让他心神荡漾。
那时他还没有意识到,他已经弯了。
后来,在无数个夜晚,在陷入乱做一团的绮梦中的时候,他才清楚的认识到,他喜欢上了林烬,直了十多年的他就这么弯了。
〖叁〗
许牧和林烬成了朋友。
但也仅仅是朋友。许牧不会交朋友,很多时候都只是林烬在说,他只偶尔回应一下。
后来,林烬交了女友,是个很清秀的女生,和林烬站在一起的时候显得相得益彰。
许牧的心抽了一下,但是他也只能送上祝福,同性恋本就不受待见,林烬是直的也实属正常。
他那晚上第一次喝醉了酒,第二天请了一天的假,宿醉的后果让他头疼了一天,老师同学的问候他一句没回,唯独林烬,他认认真真的说,他头疼,只是丝毫没提头疼背后的原因。
于是林烬就请了一天假来照顾他。
许牧用一场宿醉建立起的放弃这份感情的认识就这样被打破了。
他发现他还是爱林烬,不管做了多少心里建设,只要一看到那人,再坚固的心里建设也会瞬间崩塌,只剩下冗长而深沉的爱。
〖肆〗
许牧原以为他这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,认认真真学习,保持住自己的成绩,考上一个一流大学,最好是和林烬一个大学,毕竟林烬各方面对于他来说都是那么好,哪怕是许牧唯一擅长的学习都与他不相上下。
林烬成绩好,模样又帅气,对谁都是那么热情,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的活力,和许牧同窗的这几年追他的人更是络绎不绝。
光是想想,许牧就很气,恨不得把林烬关在自己身边,只有他自己能看到他,触摸到他。好像放在哪里都不安全,都会有人觊觎他爱的林烬,只有和着骨血磨成粉,融进他的骨子里才是最安全的,林烬才会是他的。
许牧对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嗤之以鼻,他躲着林烬,最多远远的望他一眼,就已经心满意足,不敢再近一步,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,他弯了不要紧,但他不能让林烬嫌他恶心,不能带坏了那么好的林烬。
高考结束那天下着暴雨,许牧撑着伞从考场出来,远远地就看到林烬和他女朋友站在屋檐下避雨,这么多年来,哪怕人山人海,隔着千万人他也能一眼看到林烬。
他知道林烬报考是要报清华的,所以他选择报了北大。
他想用这种不再相见的方式强迫以及不再对林烬有任何肖想。
可现在,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别离,他就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他跑过去,把伞往林烬手里一塞,然后迅速跑开了。
林烬惊讶的同时,看到了许牧红着的眼眶。他想会不会是看到自己和女孩子避雨他心里不舒服,但又一想许牧应该没有这么女孩子气,他想许牧会不会喜欢他,如果是的话,他可要开心死了。
他喜欢许牧喜欢了六年,可是许牧看起来好像很直的样子,所以他把自己也伪装成了直男,女朋友换的比衣服还勤,只是许牧好像有些刻意躲着他。
他把伞给了身边的女孩,对她说:“我们分手吧。”连点反应的机会都没给她,就迅速冲入了雨幕,追着许牧跑了过去。
〖伍〗
林烬为了追上许牧,跑出了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。
他终于在许牧家楼下的超市门口找到了许牧,许牧正拎着两箱啤酒出来,看到浑身淋湿,喘着粗气的林烬也很惊讶,他下意识的把啤酒往身后藏,拉着林烬躲到了超市的屋檐下,问他:“你怎么跑过来了?我给你的伞呢?你那个女朋友,唔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就被林烬堵住了唇。
他惊慌的推开林烬,林烬就已经瘫在了他身上,许牧一模林烬的额头,烫手,他赶忙把林烬送到了医院挂点滴,一番折腾之后已经到了晚上,许牧没敢走,他怕如果林烬半夜醒过来会饿,会没人照顾,他强撑着一夜没睡。
第二天清早,林烬醒过来,就看到许牧坐在他旁边,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,俨然是一夜没睡。他问许牧:“你……一夜没睡在这陪我?”
许牧几乎是下意识的否定:“没有,我……才刚来。”正巧这时护士进来寻房,看到林烬醒了,说:“你醒啦,你朋友可真够意思,一夜没睡在这守着你,我们劝都劝不住。”
林烬噙着笑意,看了一眼许牧。许牧有些挂不住局促的站起来说:“既然你没事,那我先走了。”说完就要落荒而逃,林烬眼疾手快,抓住了许牧。
护士说完话就退了出去,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林烬非常满意现在的局面,他说:“许牧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少年的嗓音还带着大病初愈的嘶哑,许牧像是收到了蛊惑,坐了下来。
林烬把玩着许牧的手,说:“许牧,我,喜欢你,喜欢你喜欢了六年。”
许牧的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,林烬接着说:“那……你喜不喜欢我?”
许牧笑了,点了点头,然后俯身亲了林烬一口。他趴在林烬耳边吹气,嘴角带着邪笑:“既然喜欢了我六年,为什么还要出女朋友?让我苦等了六年,回家……看我怎么惩罚你。”
林烬感觉像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〖陆〗
许牧说到做到,林烬下午就没事了,到了出院手续后许牧直接带他回了自己家,把林烬压在床上狠狠地亵玩他肖想了六年的珍宝。
做完已经是傍晚,林烬踢了踢许牧:“喂,许牧,我饿了,给我做饭。”
许牧看着我在自己怀里的林烬,眼里有些许危险的意味,手探向小林烬,说:“你叫我什么?”
林烬怕他压着自己再来一次,瞬间认怂:“老公……”
许牧亲了亲林烬,下床去做饭。
饭菜都弄好了之后,林烬又要许牧喂他,十分理直气壮:“我被你压着做了这么久,我可是第一次!我现在浑身都疼,你不喂我,我怎么吃?”
许牧笑着认了,一口一口的喂林烬,他对林烬的喜好了如指掌,做的菜也十分符合林烬的口味,趁他喂饭的间隙,林烬在许牧耳边吹气:“许牧,这一辈子,咱们都要在一起,你要……给我做一辈子的饭哦。”
许牧笑了笑,说:“好。”

闷油瓶,画的渣

摸个鱼。
很丑。

〖原创〗式微

〖壹〗
式微,式微,胡不归?微君之故,胡为乎中露。
式微,式微,胡不归?微君之故,胡为乎泥中。
〖贰〗
四面边声连角起。
厚重的大鼓声,低沉的号角声,将士们的嘈杂声,在这雄浑苍凉的大漠里,显得那样壮烈。
泽漆抬头仰望星空,大漠的星空是那样好看,漫天都是星子,入目皆是一片闪烁。
就像那人曾反复在他耳边描述过的那样。
想到那人,泽漆刚毅帅气的脸上,难得的闪现出一丝温柔。
无论我表现的多冷漠,你永远是我心中最温柔的春水。
〖叁〗
之卿又一次从梦中惊醒。
习惯性的想向身旁抱去,身边却早已没了泽漆温暖坚实的胸膛。也没有那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摸摸他,柔声说:“别怕。”
之卿想哭。
他最终还是忍住了眼泪,因为泽漆还在他身边时,无论发生多大的事,泽漆都不许他哭。
许是儿时磨难连连,之卿养成了一个难受伤心时就会哭的习惯。
后来遇到了泽漆,无论发生什么,都有泽漆顶着,他便再没有哭过。
泽漆最怕之卿哭。只要之卿一哭,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,波澜不惊的少年,立刻就会手足无措。
之卿的哭不是那种大哭,他就只是瘪瘪嘴,掉下两滴眼泪,然后用手揉眼睛。
或许这个动作放在别人身上没什么,然则之卿虽是男儿身,却端的生得一副好皮囊,明媚的如同三月里初生的桃花,又因常年抱病,面色苍白,做上这个动作,任你是多么铁石心肠,也会心疼他。
偌大的房间里,之卿想着泽漆,在这寂静的黑夜里,又一次失眠了。
嗟我怀人,置彼周行。
〖肆〗
信差送来一封家书,上书收信人:泽漆。
泽漆看到那熟悉的字体,不由心情大好。
拆开,一张纸上只有寥寥几个字:“泽漆,我好想你。”
发信人是:“之卿。”
也是脸上的温柔如同初春初生的春水,拿起笔想回一封信,不由回忆起了两人的过往。
泽漆初见到之卿的时候,两人正值少年。之卿浑身脏兮兮的,衣衫褴褛,赤足奔跑着大呼救命,身后有一群顽劣的少年,正不怀好意的靠近。
泽漆的同情心瞬间泛滥,三两下解决了那几个小孩,然后不由分说的抱着之卿回了家。
泽漆的母家时代为商,富甲一方,父家又是朝廷重臣,位高权重,家里自然富裕充盈。
然他的父母死的早,泽漆很早就开始独立,琴棋书画,文韬武略,可谓是无一不通。
给之卿洗了澡,换了衣服,泽漆发现之卿生的实在惊为天人,而如此的好皮囊,竟生在与他同为男子的之卿身上,尽管泽漆也是风流倜傥的小公子,却也不禁为止咋舌。
左右之卿也无处可去,泽漆便收留了他,不然这偌大的房子,泽漆一人住着,不禁感到寂寞。
两人关系愈发亲密,泽漆非常宠之卿,他能为之卿一句话,跑到隔了半个城的西街,只为买一份远近闻名的藕粉桂花糕,又怕凉了而揣在怀里,又怕碎了小心翼翼的护着,一路跑着回家,看着之卿吃完,自己一口不动。
某一天,之卿着一袭绿色春衫,站在苍翠的竹叶下等泽漆回来,远远的对着泽漆扬起笑容,泽漆心头一怔。
竹叶坏水色,郎亦坏人心。
〖伍〗
两人顺理成章的成了亲。没办喜宴,亦未宴请宾客,只是对着泽家的祠堂拜了堂,便定了终生。
泽漆提笔回信,千言万语却只写了几字:“我也很想你。”
几天后,收到书信的之卿,笑的像是雪下的玉蕊檀心梅,一笑倾城,再笑倾国。
他突然很想见到泽漆,看看他最近有没有变样,大漠的风沙有没有改变他的模样。
不是没想过去找泽漆,只是以他那副病恹恹的身体,别说去了也只是给泽漆平添累赘,能不能经起这一路上的舟车劳顿都未尽可知,于是只得作罢。
南有乔木,不可休思。
〖陆〗
朝廷大获全胜,戍边将士尽数衣锦还乡。
之卿早早的就到城门等待。
可是直到征人散尽,他也没等到自家哪位将军。
他失落的回身往家走,一路上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回家之后看到的是泽漆的尸体,那他也绝不独活。
推开家门,却发现泽漆端坐在漆木红椅上,杯中盏茶未凉。
之卿几步跑过去,扑在了泽漆身上,泽漆稳稳的抱住了他。
“你从哪里回来的,我在城门等了一天,也没等到你。”之卿抬头,委屈的说。
泽漆轻捏了捏他的脸蛋,眼中是数不清的柔情蜜意,半晌开口道:“我是将军嘛,自然是不与战士们一同回朝。倒是你,等了我一天,有没有受凉?这几年可有好好照顾自己?”
之卿重重点了点头,说:“我把自己照顾得了好了!你看,我都胖了。”
泽漆笑着摸摸他的头,然后按向自己的脸。
唇齿相交,直到之卿已经喘不过气,泽漆才放开他。
泽漆把头放在之卿的颈窝,在他耳边吹气“今晚,我可不会放过你。”
之卿的脸红了。
帷帐落下,床榻之上,一片旖旎。
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,琴瑟在御,莫不静好。